rabbit 說起兔爺,現在中國新一代的年輕人已經有點陌生了。但老一輩的北京、天津、西安、南京人,這位爺可是家喻戶曉。每到中秋節的前幾天,各大行省重鎮到處可見兔兒爺攤。家裡甭管多窮,當家的也要給孩子請個兔子爺,拿回家擺著,討個吉利。這麼說吧,這兔兒爺是吉祥喜慶的象徵物。

 

說起兔爺,現在中國新一代的年輕人已經有點陌生了。但老一輩的北京、天津、西安、南京人,這位爺可是家喻戶曉。每到中秋節的前幾天,各大行省重鎮到處可見兔兒爺攤。家裡甭管多窮,當家的也要給孩子請個兔子爺,拿回家擺著,討個吉利。這麼說吧,這兔兒爺是吉祥喜慶的象徵物。

這是一種什麼玩意呢?簡單地說,是一種泥人玩具,說得更具體一些,就是一種用模子脫出來的,人身兔面的泥俑玩具。臉上紅白相間,也十分漂亮。說是「兔臉」,也不完全是兔子的樣兒,而是人臉,嘴是「兔唇」,畫成一個紅色的三岔形。

「兔兒爺」也有很多塑法,匠人用陶泥仿照戲刻中的武將形象,捏了幾個人形兔首的小玩藝兒。很快流傳到民間,藝人們覺得這個形象很好,便仿照它的樣子做起來,越做在它的身上加的玩藝兒越多,有騎虎的、有騎麒麟的、有騎獅子的、有挎刀的、有背箭的。

最早的兔兒爺還跟月宮的玉兔搗藥有關,後來成了戲劇裡的人物形象。人形兔臉,三瓣嘴,長耳朵,頂盔束甲,足蹬厚底靴,戴著纛旗,騎著猛虎青獅,後背插著一把寶蓋武的傘,有如威風八面的將軍。大家覺得玉兔一年到頭在廣寒宮裡搗藥,平時沒人過問,只有到中秋節才想起它來,所以應該讓它更威風一些。這麼一威風,就不能再叫玉兔了,北京人的尊稱是爺,兔兒爺這個名兒就是這樣來的。 玉兔變成了兔兒爺,人們想啊,一個怪寂寞的,應該給它找個伴兒,於是又造出了兔兒奶奶。從威風勁兒來說,兔兒奶奶可就差多了,但它陪著兔兒爺,又增加了許多祥和氣氛。

由於兔子上了月宮,因此古時人們過中秋,祭月時總是要用到「兔兒爺」。大概在八月十五前後,孩子們模仿大人的作為,供兔兒爺玩兒。八月初十一過,紙店門前就擺出了木版水印的「月宮碼」。這是一種大型的神紙碼,背面用秫秸或竹篾紮架子支撐起來,形狀像一塊豎匾,頂部還豎起幾面小彩旗;黃色的背景,上面印著銀臉的星君,以及金色的玉兔在廣寒宮前搗藥的圖案。

到了十五這天晚上,等月亮升起來以後,就以月宮碼做神位。家家在庭院裡望空祭。一張小矮桌,擺上兔兒爺,擺上中秋月餅,除了梨以外,什麼水果都能當供品,尤其是切成蓮花瓣的西瓜更不能少。梨與「離」諧音,而西瓜的形狀和吃法卻寓意著家人的團圓。 其實這種祭祀近乎遊戲,並不像迎神、祭神那麼嚴肅。雖說是「男不拜月,女不祭灶」,但也沒那麼嚴格,不過是女人先拜,男人後拜而已。尤其是孩子們,興趣更大。撤供以後,把月宮碼在院中焚化,在院子裡擺上瓜果酒菜,趁著滿院子的清輝,全家人一起分食祭月的大月餅,喝上一頓團圓酒。中秋祭月之後,「兔兒爺」往往就成了孩童們愛不釋手的玩物。

兔兒爺是怎麼做出來的呢?清代的《北京歲華記》記載:「市中以黃土摶成曰兔兒爺,著花袍,高有二三尺者。」其實說起來很簡單,它是用模子翻塑出來的,先把黏土和紙漿拌勻,填入分成正面和背面兩個半身的模子裡,等乾燥後倒出來,把前後兩片粘在一起,配上耳朵,在身上刷層膠水,再上色描金。

兔兒爺標準造型就是:人身兔面,三瓣嘴,頭戴金盔,兩只長耳朵穿出盔上;左手端著搗藥缽,右手拿著藥杵;身穿金甲紅袍,下身為「海水江牙」套裙,腳蹬厚底靴,一副戲台上的武生打扮。傳統的兔兒爺還騎著黃虎或黑虎。後來,兔兒爺的造型也千變萬化,除了戲曲化的兔兒爺以外,巧手的藝人又將日常生活反映在兔兒爺身上,什麼賣菜的,鋦缸鋦碗的,抓螞蚱的……社會群像,應有盡有。還有模仿婦女的兔兒奶奶,梳著「元寶頭」、「蘇州撅」,洗衣服的,納鞋底子的……兔兒爺完全成為一種風俗化、擬人化的藝術品。

rabbit

在北京、天津、濟南和青島,中秋節那天定能看到賣兔兒爺的。山東人稱它們為子王的泥人」,因為兔兒爺或兔子王都是泥做的。兔臉人身,有的背後還插上紙旗,頭上罩著紙傘。山東的兔子王樣武既少,手工也很糙。種類多,做工細,要算北京。舊時的北京,在前門五牌樓、後門鼓樓前、西單、東四等處,到處都是兔兒爺攤子,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擺得極為熱鬧。攤前簇擁著孩子們,他們個個臉上都洋溢節日的微笑,爭著吵著定要買幾個兔兒爺回家供著。

在天津,人們過中秋節也最喜歡兔兒爺。天津話裡就叫它為「糖兔子」。它們是或糖製成的,多做成文官裝束,有「衣冠而張蓋者,有騎虎者,有默坐者」。天津多在糕點店出售,這樣小孩就可以邊玩邊吃,最後只剩下一對泥耳朵啦!

 

 

LEAVE A REPLY

Please enter your comment!
Please enter your name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