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當令的花有兩種:薔薇、牡丹(芍藥) 。
薔薇也稱作牆蘼或營實牆蘼,又有紅琉璃、錦被堆花等別稱。它是一種高四、五尺的落葉灌木,枝茂多剌,葉為羽狀複葉,小葉作橢圓形,花色分紅、黃、白等多種,有一種醉人的酒香。宋人樂史在「寰宇記」上說長安白馬寺有黑薔薇,大概是變種吧。

四月當令的花有兩種:薔薇、牡丹(芍藥) 。

薔薇也稱作牆蘼或營實牆蘼,又有紅琉璃、錦被堆花等別稱。它是一種高四、五尺的落葉灌木,枝茂多剌,葉為羽狀複葉,小葉作橢圓形,花色分紅、黃、白等多種,有一種醉人的酒香。宋人樂史在「寰宇記」上說長安白馬寺有黑薔薇,大概是變種吧。

薔薇是中國庭閩常見的視賞植物,古人有一首「山居夏口」詩,形容夏日庭院裏的薔薇說:「綠樹陰濃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池塘;水晶簾動微風起,滿架薔薇一院香。」而唐人孟郊的詩句:「忽驚紅琉璃,千豔萬豔開。」也是形容薔薇盛開的情景。

薔薇和玫瑰常使人混淆,或云開紅、紫色花者為玫瑰,開黃、白花者為薔薇;或云玫瑰花大而重辦,薔薇花小而五辦;更有一種月季花,莖、葉、花都與薔薇相似卻逐月開花,也屬於薔薇科,就更使人分別不清了。

在晚清吳友如筆下四月薔薇花花神是張麗華。張麗華是南北朝時陳後主的寵妃。史稱她「神采豔麗,髮長七尺,聰慧強記,寵冠後庭。」陳後主愛她愛到須臾不離的地步,連上朝批奏時,也把她抱坐在膝上。張麗華不幸作了亡國之開的妃子,當隋軍攻陷金陵時,陳後主踉艙地挾著張麗華跟孔貴妃躲入景陽宮內的深井中;後來仍被韓擒虎搜了出來。不久,張麗華就被視為「妖妃」而遭處決。二妃入井時淚滴井欄,變成紅色,永世不滅,後人也稱該井為胭脂井。吳友如封她為薔薇花花神的理由,則仍有待進一步的考證。

牡丹也是四月當令的花。這種植物長得跟芍藥很像,據俞曲園考證說:古代有芍藥而無牡丹之名,把牡丹也稱作芍藥,到了唐朝時才分為兩種,並以牡丹為花王、芍藥為花相。現今植物學家則說:牡丹為落葉灌木,葉為羽狀複葉,葉大互生。芍藥則葉似牡丹而狹長,結子似牡丹而小;木本者為牡丹,草本者為芍藥。從唐人稱牡丹為「木芍藥」來看,這樣的區分大致不差。

唐朝時中國人最愛牡丹了,以其香濃色艷,有富貴之姿,而封它為「百花之王」。上自天子下至庶民,無人不愛牡丹。五代人王仁裕「開元天寶遺事」卷下說:「明皇與貴妃幸華清宮,因宿酒初醒,憑把子肩閒看木芍藥;上親折一枝與妃子遞嗅其艷。帝曰:不惟萱草忘憂,此花香艷尤能醒酒。」唐人李肇「唐國史補」卷中說:「京城貴遊,尚牡丹三十餘年矣。每春暮車馬若狂,以不玩為恥。」白居易的「買花」詩也說:「帝城春欲暮,喧喧車馬度,共道牡丹時,相隨買花去。貴賤無常價,酬直看花數,灼灼百朵紅,盞盞五束素。上張帷幄庇,旁織笆籬護;水灑復泥封,遷來色如故。家家習為俗,人人迷不悟……。」都可見唐人愛牡丹花的情景。

唐朝時天下牡丹以長安第一,宋朝以後,洛陽的牡丹卻成了天下第一,而與揚州的芍藥並為世人所艷稱,這種轉變的原因,據說與武則天有關,當武則天臨朝時,有年冬天突發狂興,詔諭宮苑百花需於次日某時盡開。第二天,百花都不敢抗旨而開放了,惟有花王牡丹違旨,遲了數刻才開花,因而觸怒了武則天,下詔將茹中牡丹全部貶到洛陽去;從此牡丹便轉盛於洛陽了。

俞曲園主張四月牡丹花的男花神是李白,李白曾有三首清平調二,詠楊貴妃也詠牡丹花,至今仍是膾炙人口的詩句和爭相傳唱的名曲,以他為花神,應該也是十分恰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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