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7日,旅美書畫篆刻家鄧作列書畫展在中國江蘇省揚州市史可法紀念館舉行,吸引了來自國內不少書畫名家前來觀看,有位名叫鎖鈞的自由職業畫家和夫人,從安徽省合肥市趕來參觀,並與鄧作列進行藝術交流,相互得到不少啟發,這種以畫會友,共同為弘揚中華文化藝術作貢獻的精神十分可嘉,值得讚揚。為此,我趁此機會做了專訪,他向我介紹了到西藏創作《西藏組畫》,從中《尋找精神高原》的體會。現介紹如下,供讀者和書畫藝術界朋友和愛好者欣賞。

2010年4月17日,旅美書畫篆刻家鄧作列書畫展在中國江蘇省揚州市史可法紀念館舉行,吸引了來自國內不少書畫名家前來觀看,有位名叫鎖鈞的自由職業畫家和夫人,從安徽省合肥市趕來參觀,並與鄧作列進行藝術交流,相互得到不少啟發,這種以畫會友,共同為弘揚中華文化藝術作貢獻的精神十分可嘉,值得讚揚。為此,我趁此機會做了專訪,他向我介紹了到西藏創作《西藏組畫》,從中《尋找精神高原》的體會。現介紹如下,供讀者和書畫藝術界朋友和愛好者欣賞。

鎖鈞是59年11月出身,是中國安徽省合肥市自由職業畫家,創作了不少很好油畫,參加國內很多展出和獲過獎,不少名家曾為他著文字作介紹。在採訪中他介紹說:

「我熱愛西藏。

 這是最確切的資訊,也是我不願放棄的選擇。

在近十年,生活中我放棄了很多,但最終堅守的還是繪畫,以及不停歇地描繪西藏的人與景。

我曾畫過都市的人物和風景,但就象一個孤魂茫然地浮過城市之海,筆直地穿過擁擠的人流,沒有碰撞,沒有遭遇,沒有回應。在這熙攘嘈雜的城市里沒有我的美學;於是我的目光投向了西藏,從這陌生的起點出發,尋求屬於自己的語言,每每從西藏回來後,把自己關在畫室裏,讓顏料在畫布上流淌、粘稠關於西藏的記憶與想像。

我認為繪畫美學的指向不是時間的,而是空間的。我也不去談及藝術史的進程,哪怕一星半點有關當代藝術語言的精緻考量,在現代藝術瞬間變化的時間流程,卻象一個觀光客匆匆而過;我只是想回到夢境中的故鄉,就象達利畫裏始終癱軟失效的畫面空間。藍天、白雲、雪山,草地,還有就是那些質樸、憨厚的西藏人。那就是我的精神故鄉——青藏高原!西藏不僅僅代表著地理的高度,她是人類的一塊飛地;她昭示了天、地、人、神合而為一的境界,她展示了也許是人類最合情合理的生活側面,就象塔西提島對於高更,阿爾對於梵高一樣,西藏是一個可以容納我全部藝術和生命追求的巨大母題。要傾注對待故鄉和兄弟姐妹般的情感去描繪朝聖的人群、康巴漢子和草原上美麗動人的藏族女人們,讓畫面湧動抒情的氣息;我就屬於這一類人——宿命就是還鄉。

在西藏這個巨大母題面前,只能選擇和磨煉自己的繪畫語言,一方面要尊重客觀物象,另一方面要聽從內心的感受;在西藏與自己的感受之間具體細微地建立一種繪畫美學。

在刻畫作品的同時,讓我想起塞尚提出的一個關鍵詞一一調節。在不准備放棄架上繪畫,又如此尊重繪畫母題的畫家面前,「調節」一詞意味著自己必須以全部的繪畫真誠和人生體驗,智慧地走完藝術的道路。

我現在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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