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六法精髓 寫自我精神 –賞讀名書畫家張咸鎮人物畫作有感

「悠悠然!黃河從高山流向大海。華夏搖籃育韓滉,范寬、徐青藤畫聖競秀,各領風騷數百年;偉偉乎!長江始遠古奔馳未來,神州大地哺張良、岳飛、文天祥英雄輩出,自當忠列萬世傳。」

中國著名書畫家張咸鎮

 

「悠悠然!黃河從高山流向大海。華夏搖籃育韓滉,范寬、徐青藤畫聖競秀,各領風騷數百年;偉偉乎!長江始遠古奔馳未來,神州大地哺張良、岳飛、文天祥英雄輩出,自當忠列萬世傳。」

一個國家,一個時代,總是要有自己的東西。泱泱華夏神州,書畫藝術淵源流長,蘊籍雋永,韻味無窮,在世界美術史上,卓然別幟,佔有很突出的地位。幾千年來,奇峰迭起,繁星薈萃,名家輩出,流派紛呈……涓涓細流匯成奔騰不息的藝術長河,一直流到了今天。中國書畫藝術以其悠久的歷史,獨特的風貌和宏富的遺跡,成為人類文化寶庫中的一顆明珠,放射出璀璨奪目的光彩。

多年前美國華盛頓州中華美術家協會、西雅圖藝術中心──樂雅齋畫廊、西城時報,聯合為張咸鎮畫家舉辦書畫作品展時,總是被他的作品所感動。這次張咸鎮畫家旅美探親,為我們帶來了其新出版的《金華歷史名人畫集》和《中國現當代書畫名家藝術大成—張咸鎮作品集萃》兩本畫冊,賞讀後仍然感動我。賞讀他的作品,你會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在心底湧現,它彷彿在輕輕的呼喚著你善良的靈性,並挾帶你步入一個延續不斷的生命禮讚中去,這種由人物畫切入歷史,重新激活了文化的記憶。他用他的畫筆輕輕的撥開了塵封以久的歷史,為現代人理清了一條精神演進史,它彷彿在如泣如訴地敘述出中國人幾千年為尋求生存之道和理想之境,所走過的心路歷程,然而,這正是畫家創作金華歷史名人畫的精神所在,這種讓創作思維和藝術想象,發生於心物之間的意境,最終使創作獲得某種機緣,達到一切「依乎天理」,有如神助通暢的「妙悟」境界。心與物冥,物我融容的感情流露,反映畫家真誠、豁達、從容、自信的創作心態,是畫家言誌,抒情、表意的一種綜合過程,是畫家人品、人格真靈性的再現,以及兌現了畫家對社會應有責任的心願,故其畫作始終彌漫一股應有的份量。

「人是藝術的主體,心是藝術的靈魂」,藝術作品是心靈的結晶,藝術源於自然,則通心靈,本於創作,說的正是此道理。中國人物畫,是一種巨大的歷史符碼,承載著深不可測、難以復現的文化含義,其獨等的意義正是在它古老的源頭給予的,即在任何歷史語境中,它都不具備形式上的純粹性,而是某種精神和歷史的象徵。一個優秀的人物畫家,本身也是一個好的歷史學家和講求多方面的修養和經歷。張咸鎮畫家在這方面是非常突出一個。他為人正直,聰穎好學,性格寬厚,淡薄名利,精勤不懈,博學多才,善思識廣。他從藝的起點高、視點遠。善於抓住藝術的真諦。能透過當時人的喜、怒、哀、樂,賦以當時人的時代精神,以氣為綱,以神為師,以作者主體的情意去把握對象,客我相通,天人合一,與看不見但可感受到的生命律動相融匯,把現實時空化為心靈時空。縱橫馳騁,吞吐八方,在虛實存無中追求時空和生命的永恆。厚積薄發,大器晚成,在天道酬勤中詮釋了他繪畫的心路歷程,同時也提醒藝術家要克服急功近利的浮躁心態,奮爭不懈。開懷包容,才有可能「獨步闌珊,登上藝術的顛峰。我想從他的繪畫與謝赫六法中去賞評其畫作的精神所在。

〈一〉「氣韻生動」,為六法之首:此氣源於中國古代哲學思想,既是構成世界萬物的基本元素,又是萬物生變態勢的觀念界定。具體到繪畫中主要表現為:大自然客觀物體的元氣,畫家刻畫物體所留筆墨形態及其結構蘊含的創作靈氣;畫家創作時所具備學養的書卷文氣。三種氣集於一畫,和詣共榮,作品自然氣韻生動。張咸鎮畫家是一個思想豐富,才華橫溢的藝術家,其書法、花鳥、山水,人物畫,以及油畫、詩詞歌賦、文學修養等,都有著非常高的造詣,全方位的外功和內蘊修煉與涵養,其畫作自然就氣韻生動。

〈二〉「骨法用筆」,是指用筆見骨,意在強調用筆的效果必具骨相,形象比喻為骨勢、骨氣、骨力、骨趣,抽象地說便是:用筆應有深厚的書法功力,具體到繪畫中,要體現出端莊、堅挺、剛勁、雄偉、帥氣,渾厚的藝術效果。如畫家的作品《何炳松》、《吳絳雪》、《李漁》、《施光南》等之中,都體現出其線條之多變運轉及墨塊之滲化交融,皆展現其籍書法、篆、隶、碑、草筆法之功力及成功運用也。這種骨力充盈,運筆暢達,節奏優美,骨趣盎然的線條,其畫作豈能容俗?

〈三〉「應物象形」,是指繪畫形跡與內蘊的唯物辨證關係,從以形寫神,形神兼備,到捨形求意,遺貌取神等創作方法中,實際上是從簡棄繁,去粗而求精,捨是為了更好地取。如畫家作品《吳萊》、《方風》、《徐鎡》、《郭欽止》、《黃賓虹》等之中,都體現出畫家略其形跡,伸其神理,遺貌取神,以氣韻求其畫的藝術審美情愫。

〈四〉隨類賦彩,是指被刻劃的各種事物所處位置的方位及相互關係的主次,以及畫家想通過它們表達的某種意趣和畫家欲得象外之象的色調渲染。畫家通過形象描繪而表達情感,寄托所思的一種色彩演繹。它既要滿足刻劃物體的需要,也要滿足色彩協調的需要,更要滿足情感神遊的需要。所以在中國繪畫中,各種顏色巧妙運用,在於情化。畫家作品《荷香》、《寵物》、《雪之三》、《桃花雨》、《何紹韓》、《艾青》、《豐子愷》等,無論是用墨的乾濕濃淡,還是赤橙黃綠青藍紫大膽運用,都顯然出畫家是賦彩高手,情隨色淌,色因情瀉的賦彩特點,使其作品充滿了生機神韻。

〈五〉「經營位置」,是指繪畫中的置陳佈勢,章法結構,也就是構圖學。在當代繪畫中想從技法找出突破口,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但從傳統國畫構圖中有所創新,相對容易一些。大師潘天壽就是其中的典範。雄視古今,不管構圖模式新與舊,其最終目的都是營造氣氛,突出主題,使畫作產生構圖美和意境美。在畫家張咸鎮眾多作品之中,如《雪趣》、《侗鄉春》、《父親》、《雪霽》、《呂公望》等,在續用古人構圖方式和散點透視法的同時,適當地加用了焦點透視和現代裝飾幾何構圖,這樣畫面主體感和景物的位置感陏之發生了變化,畫作主題更突出,意境更深遠。

〈六〉「傳模移寫」,是指繪畫旨在刻劃客觀事物,為其傳形傳神;欲得形、神生動,必須對物臨摹,臨摹不能局限一物一時一景,應該取捨、移動、組合。在《金華歷史名人畫集》中,畫家對現代人的繪畫處理時,既顧及多種筆墨語言及照片的參照。又根據自己的人生體驗、審美意趣和思想感情,以及所描繪人物的精神內涵、氣質風度和歷史大背景等因素,經藝術的巧妙處理,讓所繪的人物內心世界和精神面貌得到自然流露,昇華了人物的人格和體現了歷史人文的精神價值,如《畫家吳弗之》、《衛生部長朱章賡》、《科學家嚴濟慈》、《歷史學家吳唅》等之佳作,都達到傳模移寫,力達渾化的藝術境界。

與張咸鎮畫家多次接觸和長談,對他人品的了解也就較為客觀,其詩品、書品、畫品、人品乃至文氣、靈氣、才氣、骨氣是那麼的高尚與當先。不慕浮榮、平靜謙和、雍容大度以及對藝術孜孜不倦的求索精神和執著,對社會應有的責任心,尤為令人所敬佩。愛國、愛鄉、愛人民,通過藝術創作,如《五四先賢》、《戰地黃花》、《金華歷史名人畫集》等作品,來歌頌祖國,歌頌民族。有這樣的大胸懷,有這樣強烈的民族感,有六法作為藝術的理論基礎和中西畫史上諸多方位的遊獵、厚積的畫家,自然受到人們的愛戴,作品也自然受到大眾的欣賞。

金華市位於中國浙江省中部、歷史悠久、物產豐富、人傑地靈,是中國的名城。這次金華歷史名人畫集的成功出版,它不僅是反映金華歷史,也是反映出中華民族演進史的一個縮影。它對提升民族愛國意識,關注人文思想,共創和諧社會將起著積極的推動作用,意義重大,影響深遠。畫家的創作是辛勤的,筆法是創新的,精神是時代的,這種因心造境,以手運心的藝術旨趣,使他的每幅作品都有著詩一般的意境和充滿魅力樸拙奇秀的造型,皆展現出中國人文精神之美,哲學之美。從中我們感受到他那深邃的思想內容,這種由形入神,由景致境,由情到靈,由物知天,由天而悟的心靈感悟和生命超越的過程,正好說明了藝術真正的延續必然是拓展的結果,他在默默辛勤地耕耘著,並以此煥出他燁燁光輝的藝術人生。

(鄧作列:華盛頓州美中經文會會長、華州中國統一促進會副會長、華州中華美術家協會前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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