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是憤青的鼻祖。在中國,《論語》一直被擺在《聖經》的地位。然而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卻愣是沒看出這部「聖經」究竟聖在哪裡?孔聖人究竟聖在哪裡?他的言論對於後人而言,固然有其可以學習借鑒的一面,但是其中的時代局限性也存在不少。

孔子是憤青的鼻祖。

在中國,《論語》一直被擺在《聖經》的地位。然而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卻愣是沒看出這部「聖經」究竟聖在哪裡?孔聖人究竟聖在哪裡?他的言論對於後人而言,固然有其可以學習借鑒的一面,但是其中的時代局限性也存在不少。

孔子(西元前551年9月28日~西元前479年4月11日),名丘,字仲尼,開啟了中國憤青的新模式。

何為憤青?憤青指的是一群有道德、有思想、有理想,對現實生活中存在的不正義、不公平的現狀充滿憤怒,同時通過自己的言行影響和帶動周圍的人,以改變不正義、不公平的現狀,實現理想社會為目標,並為之奮鬥的青年人。簡言之,憤青就是一群在野議論朝政的人。

孔子在政治上不得志,五十六歲升任魯國代理宰相,因為政績頗佳並通過外交手腕收回了魯國被齊國佔領的失地,遭齊人忌恨,被齊人施以美人計——送魯哀公美女良馬策反成功,執政僅三國月就被罷了官,在政治上沒有大的作為。

孔子官場失意,轉而將畢生精力投入到教育事業上。做官不成,當個教書匠反倒大獲成功。孔子不僅攜弟子周遊列國,在民間進行學術遊說,而且打破了教育壟斷,開創了私學先驅,弟子多達三千人,其中賢人七十二。

在孔子以前,議論朝政基本上都是政治家們的專利。但是孔子卻一邊教書育人一邊議論官員和朝政,身在朝野心在廟堂,開啟了中國憤青的新模式。
孔子無愧於憤青鼻祖的稱號。
自孔子之後,中國便不斷地湧現出在野議政的大憤。他們之間最大的共同點是懷才不遇,所提出的見解與當朝的施政者格格不入,像大鵬鳥一樣欲施抱負卻不可為。陶淵明、屈原、杜甫、陸游、辛棄疾、康有為、梁啟超、譚嗣同、魯迅都是大憤之中傑出的代表。

在中華民族漫漫的歷史長河中,憤青一直是一支不可忽視的、推動社會不斷邁向文明與進步的、為統治階層所不喜的群體,然而他們的言論對後世卻具有相當的影響。

或許若干年後,後人看待我們的目光,大概也如同我們現在觀望這些大憤的目光一樣吧?我們是憤青,我們思想過,努力過,爭取過,堅定地站在雞蛋的一邊,撞擊過頑石……

孔子的治國定律。

以今人的眼光看,任何」聖賢「的言論都是存在其局限性的。這些」聖賢「的言論,只要你自認不錯,你大可以引為你個人的做人準則(俗稱座右銘),卻永遠無法引為治國的定律。要向治理一個國家,必須制定相關的法律法規才行。任何企圖用個人言論取代憲法的行為,都是歷史的倒退,只會給社會帶來人治的災難。

孔子言論的核心部分,即尊「禮」守「仁」。君尊禮,臣尊禮,民尊禮;君守仁,臣守仁,民守仁。

孔子言論的積極面。一、尊禮是必須的。如果中華民族能像大和民族那樣遵守社會公德與秩序,相互之間禮貌謙讓、彬彬有禮,也不至於造成今日之社會亂象:闖紅燈,喜插隊,酒駕,隨地吐痰大小便等等。二、遵守仁義道德也是必須的。如果從政者厚德愛民,為官者不貪不撈,為民者不偷不搶,這當然建築一個好社會的最低標準。

孔子言論的局限性。一、孔子提出的尊禮是尊古禮,即君民都要尊崇周朝的禮節。臣子們在祭祀時要嚴格遵循周禮,所搞的排場絕對不能超越國君,尤其不能代替國君視察泰山。二、孔子雖然看到了「苛政猛於虎」,卻將解決「苛政猛於虎」的辦法寄託在明君身上,認為只要國君施仁政,「苛政」就會「和於羊」。三、孔子雖然也提出了「仁政愛民”的思想,但是其個人的根本立場仍然是站在利益集團的一面,極力維護統治階層的利益,甚至主張用武力消除民眾的訴求,這明顯與當代的普世價值相違背的。

當然,孔子的局限是時代的局限——任何一位生活在封建集權統治下的人都無法建立起一整套「依法治國」的思想體系。在一個君權神授的年代,孔子絕對想不到「君權」也必須接受法律的約束,更無從產生司法獨立、司法至上的概念。

孔子的儒家思想體系被封建統治者當做治國定律沿用了N多年,其結局卻無須諱言——絕對失敗——在現代化的普世價值和治國定律面前完敗得很徹底。事實證明,任何企圖脫離法治而單純依靠道德約束來治理國家的定律都是虛無的。一個國家要想走向文明富強,則必須「依法治國」。

孔子是個好憤青。

國外有沒有成功的憤青我不知道。但是縱觀中國歷史上的大憤們,卻大都沒有好下場,這又是為什麼呢?

屈原、杜甫、康有為、譚嗣同……有幾個有好下場呢?不是窮死餓死就是被國君流放處死,這又是為什麼呢?

這是因為這些大憤們的思想大都超越了時代的局限性,他們的言論在後人看來是進步的,然而在他們所處的朝代,他們所提出的「仁政愛民」思想卻是與統治階層灌輸的真理相違背的,甚至是格格不入的。

利益階層要貪腐,就必須首先封殺這些進步言論,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殺雞儆猴——斬殺這些進步言論的締造者,所以這些時代精英們的結局也就可想而知啦。

縱觀整個中華民族的文明史,凡是改革者大多沒有好下場。商鞅被車裂,王安石積郁成疾,戊戌六君子被砍頭示眾……

然而孔子和魯迅卻是例外,他們稱得上是憤青中的成功個案——滿嘴噴糞卻沒有受到統治者的暴力制裁。孔子例外是因為統治階層覺得他還有利用價值,他滿嘴的仁義道德還是可以迷惑相當一部分國民的;魯迅例外卻是因為民國時期一種新浪潮新思維正在逐步形成,蔣氏集團已經開放了相當一部分的言論自由。

由此可見,在中國,能夠做一個自然終老的憤青,是件多麼幸福和不容易的事啊!茅於軾已經九十多歲了,不知道能不能算一個啊?
國破尚如此,我何惜此頭?倘若能用我一個人的犧牲,換來整個民族的幸福與安寧,該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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