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西雅图之 西雅图诞生地的自由女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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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雅图的西部,有一个隔着海湾遥望市商业中心的海滩,叫做阿尔凯海滨(Alki Beach)。它的发音如同西雅图这个词一样来自印第安语。在它的西端靠着马路的地方,有一个特别的历史纪念碑,由于不大,估计很多人没有留意到。那碑上 镶嵌著一小块海边的卵石,其中的碑文刻着:BIRTHPLACE OF SEATTLE(西雅图诞生地)。

1851年冬天,第一批非原住 民的白人移民定居者在这个海滩登陆。著名的西雅图酋长和他的部落热情欢迎这些新来者,并分享他们的领地、食物和生存知识,还帮助他们搭建木屋以抵御严寒潮 湿的冬季。后来移民定居点逐渐形成了现在的市中心。人们感激西雅图酋长的仁慈和气度,就以他的名字命名这座城市。这个当时登陆的海滩就被称为西雅图的诞生 地了。这也是体现美国容纳精神的一个典型例子。

在这纪念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闻名世界的雕塑像——自由女神像,当然是个复制品。它是雷金纳德‧帕森斯先生和美国童子军西雅图理事会在1952年捐赠的礼物。和纽约自由岛上的原作比起来虽然小很多,但十分受欢迎,时常围着不少参观和拍照的人。

自由女神像被誉为世界最伟大的塑像之一,1984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列入世界文化遗产。该组织在「意义声明」中称,这座塑像是「人类精神的杰作」,「鼓 励思考、辩论和抗争,成为自由、和平、人权、废除奴隶制、民主和机遇的强力象征」。其作为美国的标志,在纽约曼哈顿以西的自由岛上已经矗立了一百多年。

这座塑像是法国人民送给美国人民的礼物,1886年10月28日落成。现在其全称为「自由女神像国家纪念碑」,又名「自由照耀世界」。铜像高46米,连同底 座高93米,总重量达204吨,由才华横溢的雕塑家巴特勒迪设计,内部的钢铁支架是由以建造巴黎埃菲尔铁塔闻名于世的法国工程师埃菲尔与手下的结构工程师 克什兰设计制作。塑像由一位代表自由的女性构成,其双唇紧闭,头戴光芒四射的冠冕,身着古罗马长袍,右手高举燃烧的火炬,左手紧抱一部象征《美国独立宣言》的书本——上面刻着宣言签署的日期:1776年7月4日,脚上残留着被挣断了的锁链。自由女神像很快就成为纽约的地标,许多从纽约港进入美国的移民视 其为欢迎的信号。

在岩石构筑的塑像基座内,有块铜匾镌刻着美国女诗人爱玛‧拉扎露丝(Emma Lazarus)的一首脍炙人口的十四行诗「新巨人」。这首诗赋予了自由女神新的意义,使其化作流离者之母,成为全世界被压迫和被遗弃者的希望象征。

记得很多年前刚来美国的时候,在学校学习美国文化和历史,首次读到这首诗,令我十分触动。这首诗的最后五句更被人誉为经典,广为传诵,各式中文译本也不少。 那句子里包含着很崇高的道德承诺和很深切的人文关怀。如果用中文来表达可不是普通的陈述句,而应是强烈的祈使句。也许意译成这样会更好:

把你的疲乏困倦交给我,
把你的贫穷疾苦交给我,
那渴望自由呼吸的蜷缩身躯,
那彼岸无情遗弃的悲惨魂魄。
不论是无家可归,
不论是饱受颠簸,
全都给我,
全都给我!
在这通向自由的金门之前,
我高举照亮黑夜熊熊灯火。

那矗立于纽约港口之前的自由女神像,对于逃离烽火连天大地的难民,对于来自饥寒交迫国度的移民,其显现的意思正是如此。

美国历史上的首批欧洲移民来自英国和荷兰。由于受到有关大量经济机遇、宗教和政治自由的报告的吸引,许多其它国家的移民很快也纷至遝来。移民人数在1892 至1924年期间达到高峰。在19世纪晚期,美国政府在艾理斯岛(Ellis Island)上开设了一个专门的入境港。自由女神像就是矗立在艾理斯岛附近的一个小岛上。单是在1820至1979年期间,美国就接纳了4900多万移 民,这个数字已经多过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全国人口。现在美国每年仍接受约70万合法移民,另外还有约30万的非法移民,合起来大约100万,其接受的移民 人数远远多于任何国家。移民们把自己国家和民族的文化带到了美国,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中国的。各种不同的文化在美国社会发展的进程中不断交流、碰撞和融合, 从而铸造出别具一格的美国精神和文化特质。

接纳来自全世界千千万万为了摆脱专制压迫、宗教迫害,以及为了寻求更好发展机会的移民和落难 者,体现了美国开放、容纳和进取的宽阔胸怀,捍卫了其《独立宣言》中明确提出的每个人都有「生存、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这个美国核心价值观。而且,大量 的移民也加速了美国的开发,促进了经济的发展,特别是在美国独立后的这二百年时间里。

中国有句老话:有容乃大。这么多年来美国通过众多的文化融合来创造出单一文化很难产生的伟大,这已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美国容纳移民的这种气度,无疑是其成为目前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最主要因素之一,而自由女神正是这种精神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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