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O 说的不只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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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O》的西雅图首映会日前在华盛顿大学Kane Hall全场多达近百位观众的热烈掌声中落幕。席中包含台湾老中青三代、美国、日本以及中国等国籍的观众。主办的UWiTaiwan社群更邀请到监制魏德圣以及黄志明在会后座谈。既赛德克巴莱两年前在西雅图上映之后,能再次观赏一部原汁原味的台湾历史电影,不免热泪盈眶,难掩怀旧情怀。

《KANO》的西雅图首映会日前在华盛顿大学Kane Hall全场多达近百位观众的热烈掌声中落幕。席中包含台湾老中青三代、美国、日本以及中国等国籍的观众。主办的UWiTaiwan社群更邀请到监制魏德圣以及黄志明在会后座谈。既赛德克巴莱两年前在西雅图上映之后,能再次观赏一部原汁原味的台湾历史电影,不免热泪盈眶,难掩怀旧情怀。

《KANO》(「嘉农」日语发音)叙述的是个梦想的故事,一个编织在日据时代台湾嘉义农林学校棒球队决战日本甲子园的历史。这段历史发生在1930年代的台湾,也是嘉南大圳建设与完工之时。农业、土地、和人,是这历史背景的主轴。魏德圣在剧情里巧妙地将三者连接,除了棒球,那个时代背景的细节,包括人物们的对谈、惯俗、衣着等等,都不凿痕迹地处理,让你能感受当年嘉义的热闹──有牛车、三轮车、打赤膊的阿伯、表情严肃的日本警察、谈吐优雅的日本妇女,还有整日赤脚奔驰田埂间的顽童。
这就是魏监制的出发点。

他要观众尽可能看到历史的全貌,不是一个从上往下的观点,也不是要论殖民史的是非,而是从每一个小人物的角度出发让他们自己去诠释属于他们的年代。这样多面向处理题材的手法,不但得到日本美术团队和演员们的认同,也是《KANO》达到商业成功的关键。毕竟对于被多元价值宠坏的现代观众,鲜有人喜欢听说道讲经。大家都喜欢听故事,尤其是充满幽默和感人却又吓不了人的血泪。

和《赛德克‧巴莱》比起来,《KANO》没有吓人的血泪,但有浓厚的汗臭味。球员们都是照各角色的实际国籍去选角。从日本找来的演员和台湾汉籍还有原住民籍的演员们一起体训、学日文、拍雨景、泡澡等等,可以说制片的过程就是一个《KANO》,一个聚集多元种族合作完成梦想的过程,大家彼此交心、练球,没有国界分别的。和《赛》一样,球员选角皆用素人,因为「要演员练棒球比要棒球员练演戏还难」,据两位监制所说。

电影里处理得好的不只是场景的重现,演员们从日本的大牌演员永濑正敏(饰演教练近藤兵太郎)到饰演他小女儿七岁的素人演员于卉乔,各个都性格鲜明,演出表达得淋漓尽致,让整部电影充满了真实感,即使不懂棒球的观众也可以为剧情所感。好在有魏德圣发掘这段历史,制作成电影,传达「球者魂也,天下嘉农」跨时代的精神,不然多数的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了解到这段珍贵历史的存在。

但繁杂的角色和细节也不是没有缺点。全剧几乎八成日文,尤其当球员们在练习,奔跑,比赛的时候,有时候很难跟上电影的节奏了解到那个球员是谁。若在开头有幕球员们自我介绍的场景,可能之后在比赛中不会只知道要看吴明捷(曹佑宁饰演)。或者少一点配角的细节,主角的特色可以更凸显,也可以缩短电影略显过长的时间。

魏德圣的下一个目标是拍摄回朔四百年历史的《台湾三部曲》,由王家祥小说《倒风内海》改编,讲述台湾岛在郑成功到来之前、荷兰人中原人土著人第一次交汇的纷繁故事。从《海角七号》,《赛》,到《KANO》,魏德圣的制片团队在台湾掀起一股怀旧风潮。在访谈中,他提到回顾历史可以增进台湾民众的存在感,但唯有真正学到智慧,尤其有关族群议题,我们才可以展望未来。在种族日益多元的台湾社会,我们更要学《KANO》的包容精神,找到文化的核心和一个可以共同前进的方向,然后咬牙、努力、乐观、踏实、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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